么凭空没了?”
“那么多氧气瓶,不可能没有痕迹,找找线索。”沈清举着手电筒,仔细的检查这个房间。
王月半和吴邪分头在房间里翻找,张起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目光在门框和石壁上游移。
王月半翻了几分钟,站起来挠了挠头:“妹子,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不太一样?”
“不对。”沈清,目光扫过整个房间,“这不是我们刚才那个耳室。”
王月半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四个角落,脸色变了:“我操!真的不一样。刚才那个耳室,四个角上都是空的,这边怎么有个柱子?那边那个婴儿棺材也不见了,陪葬品的摆设也变了——之前那个青铜鼎是放在东边的,现在跑到西边去了。”
吴邪的脸色也白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顶部,声音有些发颤:“顶上的浮雕也变了。刚才那个耳室顶上是星图,这个是……”
沈清顺着他手电筒的光束往上看,顶部浮雕不再是星图,而是两条互相缠绕的巨蛇,盘绕在整个圆梁上,刻得栩栩如生。
沈清站在房间中央,手电筒的光束缓缓扫过四周的石壁、石柱和顶部的浮雕。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听老胡讲过的一个故事——那还是在另一个世界的事,老胡蹲在古玩店后面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里,一边擦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剑,一边跟她闲聊。
“有些墓啊,不是死物。”老胡当时说,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眯着眼,“你进去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出来的时候就变了。不是闹鬼,是建墓的人太聪明了。他们把墓室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排列,用机关控制通道的开合,让整个墓室的结构随时都在变化。你以为你在往回走,其实你已经走进了另一条路。”
沈清把这段话简短地说了出,说这是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一个故事。
王月半听得一愣一愣,挠着头:“妹子你说的太复杂,我听不懂。”
吴邪脸上露出种茅塞顿开的恍然,说:“电梯。这是电梯。”
王月半更糊涂了:“什么电梯?这地方连电都没有,哪来的电梯?”
吴邪说“就是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间耳室在某一层。我们走出去,经过甬道,触发了机关。就在那个过程中,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