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掉在地上:“张小——小哥?怎么是你?”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把人皮面具随手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咔咔作响,恢复了正常体型。
他的目光扫过甬道里的几个人,在沈清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向那扇紧闭的石门。
王月半还在震惊中,结结巴巴地追问:“你什么时候扮成张秃子的?那真正的张秃子呢?”
张起灵没理他,走到沈清面前,说:“这种箭,不是为了杀人,或许是这墓室的主人想放我们一马,让我们知难而退”
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想到出发之前,在北京的那个晚上,张起灵说的那句“可以去。”
她当时以为他之前和这个公司合作过有所了解,现在她站在甬道里,看着他从张秃的人皮面具下面露出真容,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可以去”,是因为他也会去。
沈清弯腰又捡起几支箭看了看,确认每一支都是莲花头,没有一支能致命。
“走吧,先回耳室,把氧气瓶藏起来。”沈清转身往回走,几个人沿着来路快步返回。
几人震惊的发现原本整整齐齐码在角落里的五个氧气瓶、浮力背心和脚蹼,全部不见了。
地上没有拖拽的痕迹,五个沉重的氧气瓶如果被人搬走,地面上一定会留下划痕。但灰尘平平整整,像从来没有人动过。
王月半站在房间中央,手电筒的光束在空荡荡的角落里扫来扫去,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沮丧。
他把枪往地上一搁,叉着腰,盯着那个角落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骂了一声。
“我操!阿宁那娘们儿不会在后面安排了人把氧气瓶偷走了吧?”王月半的声音在空旷的耳室里回荡,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她是不是下来之前就跟她的人说好了,等咱们进了甬道触发机关,就趁乱把装备全搬走。她想让咱们死在这儿!”
吴邪站在他旁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王月半还在骂:“胖爷我下了一辈子斗,头一回被人把氧气瓶给偷了。这要是传出去,胖爷的脸往哪儿搁?关键是——这他娘的怎么做到的?一点声音没有,一点痕迹没有,五个气瓶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