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分明就是刚才倒在石台边缘的大奎。
“吴邪小心后面!快点上来!”沈清喊道。
那个红色的影子就从树干后面探了出来,是一张血红色的脸,五官已经模糊得辨不清原来的模样。
沈清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射击角度,子弹贴着吴邪的身体过去,打在那个红色人影的胸口上。碰碰几枪,它猛地一震,仰面朝后倒去,重重地摔进了底下还在往上涌的尸蟞堆里。
吴邪翻上裂缝,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一屁股坐在地上。王胖子紧随其后,背上被尸蟞咬破了好几处衣服。沈清把他们两个拽到离裂缝稍远一点的位置,确认他们没有被尸蟞咬到要害。
“没事了,”她说,“他掉下去了。”
这时候三叔和潘子拎着汽油桶从林子那边跑过来,吴邪和王胖子爬起来去接应。
三叔把汽油桶拧开,顺着裂缝边缘往下浇,那些尸蟞已经快爬到裂口了,三叔一个打火机扔下去,火光轰地一冲,马上就是一阵扑鼻的焦臭,那如潮水一般的虫子瞬间就退了下去,汽油在那裂缝处形成了一道火墙,那些追到裂口边缘的尸蟞被火焰逼退,吱吱叫着往后退去。
几个人站在裂缝上方,看着那团火焰在晨光里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