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怎么样？”

“还行。”

“只是还行？”

她笑了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正事说完了，搞点私事。”

她把睡衣脱掉，动作利落，深灰色的家居裙从她肩膀上滑落下去，堆在她腰际。

林野看着那对乳球，

钱晓萌在他的动作中发出一声轻哼。

林野看着那道被灯光勾勒出的弧线。

他伸手：“赵家的事你再盯着点，有什么动静及时跟我说。”

“知道了。”

钱晓萌的声音从地毯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笑意，

“你快点行不行？”

“赵家的事……我让你盯着……你就盯着……”

“我盯着了……”

“你不用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林野的手还攥着她的头发。

钱晓萌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而破碎，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打滑，手肘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林野松开了她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攥着地毯的手指，整个人趴下来，额头贴着地面，呼吸凌乱而沉重。

林野在她旁边坐下来，侧头看着她趴在地毯上的姿态。

过了好一会儿，她撑着地面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侧过头来看他，嘴角挂着那抹残余的笑意：“赵家的事你放心，我会盯紧的。”

林野弯腰，替她把滑落在腰际的家居裙重新拉上去，遮住裸露的胸口和腰腹：“那个道士和和尚的事，你有空再查一下，看看他们跟赵东来的人有没有什么来往。”

“行。查到了告诉你。”

林野在钱晓萌家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夜风迎面吹过来的时候。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王小莹发来的消息：“张雨那边已经开工了，他刚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第一台发动机的样机已经拆解完毕，正在做逆向测绘。”

林野打字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