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盘算着时间线。
秦朝的侯氏方士逃来这哀牢山,哀牢国春秋战国鼎盛,汉代归附又消亡。两者时间线重叠,地域完全重合,是否有其他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他一个携十二枚暗紫金丹避世而来的方士,他是为了独吞这十二颗金丹吗?可为什么他好不容易炼制出来了长生不老金丹,自己不服用呢?又为什么白静她爷爷吃了这金丹会一甲子化妖呢?
太多的疑问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一个崇拜龙神,精通巫蛊的古国,不可能让这种携带此等重宝的人,在自己的统治区内不管不顾。
“陈教授,”我开口问,“哀牢国盛行巫蛊、祭祀之类的秘术吗?”
“那太盛行了。”陈教授毫不犹豫的说,“西南夷自古就重巫鬼,哀牢国尤甚。他们祭龙神、祭山神,懂草药、通蛊毒,还有专门的巫师阶层。桐华布你听过吗?就是哀牢国用梧桐花织的布,幅宽五尺,洁白不染脏,就是专门用来做祭祀的礼器,还能杀菌防疫。”
“这手艺现在还有老人会织,只是不多了。现在老街上偶尔还能见到老婆婆卖手工织的粗麻布,就是古法桐华布传下来的变种。”
白静眼神猛地亮了亮:
“桐华布!我记得在《华阳国志》里记载过,我一直以为早就失传了。”
“没全丢,就是没人用了。”陈教授摆了摆手,“说了这么多,你们要是真打算进山,我劝你们可要慎重啊。哀牢山深处原始森林的边缘,本地人都不敢随便进入。别说是进入无人区核心腹地了。”
孔淏抽了抽鼻子,苦笑道:
“多谢陈教授的提醒。可我们有非去不可得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