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恢复了原样,虽然院墙还是塌的。
玄阳道长最后看了我一眼,语气沉了下来:“王衍小友,今日我卖你师傅一个面子,不与你撕破脸面,但是这事,兹事重大,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
“龙虎山的门规是祖师爷的定的规矩,一直都在。今日我退一步,不代表日后龙虎山不会再派人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留,拄着桃木杖,带着那几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弟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白水观山门,上了卡车,轰鸣声远去,彻底离开了这片深山。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正殿里三清泥像,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差点站不稳。
老扈走过来,扶了下我,粗声粗气地安慰我:“小哥,没事了,有我和疯子在,他们再敢来,打不死他丫的!”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道观塌了一面墙,山门坏了,师傅不在了,龙虎山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定还会来人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