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最烂的绿营,也比这强啊。”
“合着朝鲜这六万大军,都是纸糊的?这他娘的......连咱们早年的旧八旗都不如啊?”
刘骁哈哈笑了起来:
“监国,您这是高看他们了!旧八旗再烂,好歹还能当差站个岗,就这帮朝鲜兵,连咱们安徽老家的团练都比不过!”
吴庆海叹了一口气,沉吟道:
“朝鲜军队费拉不堪,我们还要指望这些人维护地方秩序。你是兵判,你说说,怎么个整法?”
刘骁显然早就想好了,闻言立刻道:
“监国,我是这么想的。先把京营彻底裁了,每人给点遣散费,也别让他们闹事。”
“再从朝鲜全国招募五千多农民青壮,从新军调一个营训练他们,我们按照每三个月训练一批的速度,把朝鲜旧军慢慢替换了。”
“到时候朝军就编为九个治安旅,总兵力四万多人,配上三个警察厅,足够我们维持治安了!”
吴庆海点了点头,说道:
“很好,这事就交给你去办,等会儿我给吴旅长说一声,让他调一个营配合你行事!”
“你再把户判和刑判请来,这砍树的事要马上定下来,可不能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