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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然后呢?”
刘文泽笑着说道:
“然后,第一份从你们军辎部正常递出去,第二份让财政部递,第三份走总理衙门的公文。”
刘文泽嘴角微微一勾:
“三条线,三个口子,哪条线漏了,一查便知。”
恒泰恍然大悟,接着问道:
“可是大总统,我们要如何知道是哪条线泄露了呢?”
刘文泽语气严肃起来:
“三份计划递出去之后,你让调查局的人暗中盯着所有经手人,看谁的行踪异常,谁跟不明身份的人接触。”
“俄国人得到情报一定会传递出去,到时候你安排人盯着那个瓦西里,只要他出门就把他套麻袋里,情报肯定在他身上!”
恒泰心中期待拉满,终于可以套麻袋了,兴奋地问道:
“那我可以打他了吗?”
刘文泽瞪了他一眼:
“随便你打,只要别给打死了就行!”
众人退下后,大堂内重新安静下来。
景寿小声道:
“大总统,您说这内鬼,能查出来吗?”
刘文泽喝了口茶,慢悠悠道:
“能不能查出来,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他贪不贪。一个人只要起了贪念,就会露出破绽。”
恒泰回到调查局衙门,连夜点了二十名精干差役,分成三组,每组负责一条线上的经手人。
所有人离开后,张永鑫赶紧走到恒泰身边,低声说道:
“大人,要抓住奸细,做这些还远远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