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敬仰的不是我,是陈院长站在我这头儿,我这个年纪,他们敬仰不了。”
范若若忍不住插嘴道:“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太医来给爹看病,这可怎么办啊?”
“放心,爹那边我自有安排,我这儿,你就更不用操心了。”说完,便吩咐邓子越,“既然太医来了,时机也差不多了,让一处把消息散出去吧。”
“是。”邓子越领命而走。
范若若越发好奇,“哥,你到底在爹那里做了什么安排啊?”
范闲漫不经心地说道:“哦,我给爹留了点毒药,太医一来,就喝下去,立马见效。”
秦明珠呵得一声笑了出来,“果然父慈子孝。”
范闲谦虚一笑,“一般一般,贴心而已。”
范若若又问,“那你自己呢?也喝毒药?”
范闲道:“我可是费介的徒弟,我中毒,谁信啊?”
范若若眼睛一转,“那大家会不会怀疑,爹的毒是你下的?”
“不可能!”范闲义正言辞道:“儿子给爹下毒,说出去谁信啊,那还是人吗?”
说完,范闲一愣,“我是不是把自己骂了?”
秦明珠噗嗤一笑,“你刚不是说了,那毒药是伯父自己喝的吗?”
“还是你聪明。”范闲得意的道:“我只是给爹留了瓶毒药,其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是个大孝子。”
秦明珠笑着摇头,“大无耻。”
“我要是不无耻些……”他眼神暧昧地睨着秦明珠,“你今天能坐在这?”
秦明珠大大翻了个白眼,问道:“打算装什么病?”
“我嘛……”他冷笑一声,猛的运起真气,唇色瞬间一白。
秦明珠当即起身,过去扶住了他,“早知道你用这招,还不如让我打上一掌。”
“你舍得?”
“当然舍得。”
王启年很有眼色地带着那个修理好的锅盖进了里屋,范若若扶着哥哥,担忧道:“哥,你这样,没事吧。”
“没事,我俩逗趣逗惯了,随口说的,你别当回事。”
秦明珠瞥他一眼,对范若若点点头,“是啊,我们闹着玩呢。”
范若若这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