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珠和范闲送走柳如玉,转头就见邓子越和王启年正把分给他的糕点拿油纸包了,往怀里揣,疑惑道:“怎么不吃?是要回家带给孩子吗?”
王启年笑呵呵道:“我是想带回家给我家霸霸尝尝,老邓可未必。”
秦明珠从范闲口中知道了王启年有个古灵精怪的女儿,乳名霸霸,当时就觉得有趣,如今听他自己说起,还是忍不住笑,“那你还挺孝顺的。”
范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暗道一声促狭。
王启年却完全没懂,洋洋得意地道:“那当然……诶?不对,姑娘想说的应该是慈爱吧。”
秦明珠含糊道:“差不多就那意思吧,父慈子才孝嘛。”
范闲更乐了。
王启年自然听不懂话里的另一重意思,笑呵呵地恭维,“姑娘说的极是。”
范若若古怪地瞧了秦明珠和范闲一眼,她和王启年一样,觉得秦明珠可能是一时口误,可范闲刚刚那一笑,却仿佛戳中了某些有趣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才懂得的趣味。
范闲低头继续做糕点,唇角沁着笑意,脑海中不由想起儿时的自己就没少被她糊弄,几年过去,还有些怀念。
他不免笑了起来,目光扫到不经意扫到一旁看热闹的邓子越,好奇问道:“老邓,你怎么也不吃啊?”
邓子越解释道:“现在不是当值时间嘛,我还是带回去细细品尝。”
范闲一下就明白了他的顾虑,说道:“你这是没放开了,还是不信任我。”
邓子越立马跪地表忠心,“属下知错了。”
范闲有些无奈,“明白,你还想再看看,看我是不是那个值得你唤醒自己的人,起来吧。”
秦明珠吃着范闲刚做出来的糕点,笑道:“嫌货才是买货人,老邓可得货比三家才行。”
“胳膊肘怎么还朝外拐呢?”范闲笑着说了一句,随后拿起锅盖捣鼓起来,他问邓子越,“一处那边都安排好了?”
邓子越连忙道:“一处的同僚可以说是摩拳擦掌,群情激愤,自从您再殿前对峙之后,对你的敬仰简直无以复加,尤其是我,就像找到了指路明灯一般。”
范闲十分理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