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房彦藻站在帐外,看着亲卫将帐帘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眼前围着的十几名将领。
“魏王重伤,暂不能理事。骁果军还在攻,阵线不能崩。程将军!”
程知节拄着陌刀站在人群前面,甲胄上尽是刀痕箭孔,左臂上缠着的布条也在渗血。
他应了一声:“在。”
"你率左翼,外加中军前沿,死守原来的位置。能打就打,不能打也要钉在那里。"
程知节没多话,点了点头:“中军前沿交给我。”
房彦藻又看向王伯当。
王伯当一身玄甲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像鹰隼。
他肩后背着两张弓,箭囊里插着满满一筒白羽箭。
“王将军,你率亲军弓手,列阵于中军两翼。骁果军的旗手和指挥官,交给你了。不求杀敌多少,只求射得他们群龙无首。”
王伯当微微颔首。
房彦藻又点了三名偏将,各自交代了任务。
最后他看向帐中剩下的几人,沉声道:“其余各部,退守二线阵地。骁果军若破前沿,你们就是最后的屏障。”
有人低声问:“房先生,魏王他……”
房彦藻看了那人一眼:“魏王福大命大,死不了。但若是阵地丢了,那才是真的死了。别问了,各回各营。”
众将散去。
程知节走在最后,经过房彦藻身边时停了一步,压低声音:“他到底能不能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