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跑,只能在旁边陪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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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药效发作了。
碉堡里的日军开始打哈欠、揉眼睛,一个个东倒西歪。军曹还想骂两句,可自己也觉得脑袋发沉,眼皮像灌了铅。
"怎么……这么困……"
"吃饱了……想睡觉……"
不到一刻钟,八个碉堡里的日军全部歪倒在地,鼾声四起。
特战队如鬼魅般摸了上来。
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悄无声息地划破了日军的喉咙。有的日军在睡梦中就被结果了性命,连哼都没哼一声。
"快,换装!"王根生低声命令。
特战队员们迅速扒下日军的军装套在身上,手臂上绑好红布条,拿起碉堡里的三八式步枪和歪把子机枪,大摇大摆地站在射击孔后面,做出警戒的样子。
从远处看去,八座碉堡灯火依旧,人影晃动,一切如常。
谁能想到,里面的守军已经全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