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上连喷了好几口水,这才拿火柴点着。
旱烟叶子没干透,火苗不大,烟却极浓。
加上硫磺粉一熏,整个山洞口瞬间变的乌烟瘴气了起来。
“咳咳咳……”
孙海福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梁大力常年在山里跑,习惯了烟熏火燎,可这会儿,他也受不了了,眯着眼睛,不停地用手扇着风。
张向阳没扇风,也没咳嗽。
他盯着前面。
浓烟里,普通人连半米外的手指头都看不清。
但他能看见。
许多粉色的气团在窝里乱窜,可那团最鲜艳的红光,却依旧趴在原地并没有动。
黑斑蛇怕硫磺,更怕旱烟的辛辣味,一些坚持不住的,已经开始纷纷顺着石缝往外钻了。
墙壁上蛇头密密麻麻的,就像是长熟了的莲蓬一般!
张向阳握紧了手里的蛇叉,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团红色的光团上。
甚至,已经到了忽略周围一切的地步。
“向阳!小心你身后!”
就在这时,孙海福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