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不想见莞嫔,偏偏只有莞嫔一处可去!
不,还有皇后。
胤禛心口更堵得慌了:
皇后还不如莞嫔呢!
胤禛越想越气,让苏培盛备轿。
她们不是病了嘛,那朕正好去探视,顺便再带上太医,看看到底是病的有多重!
若是没病,那他就要让她们清楚清楚,这宫里到底是谁做主,她们该忠心的到底是谁!
但饶是如此,胤禛也没打算去翊坤宫。
世兰今儿和他吵了架,心情肯定不好,她还怀着孕,本就辛苦的紧,自己就不去惹她生气了。
但一想到去敬事房给众人告假的是颂芝,胤禛除了心口闷堵之外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颂芝行事,定是世兰授意,她这样做,是否证明她心中还是有他的,故而才对他有一丝丝的占有欲?
胤禛在自己的幻想和纠结中坐上了轿子,一个宫一个宫的去拜访。
令他震惊的,无一例外,所有宫人的回复都是娘娘不在宫中,去了贵妃娘娘那儿。
等胤禛将所有的宫室都逛了一遍之后,几乎已经麻木了。
此刻已是深夜,若换了平时这个时候,定是软玉温香抱满怀,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今儿,胤禛是满心孤寂,身寒体冷。
最终,龙舆还是停在了翊坤宫门前。
翊坤宫大门紧闭,但隐隐能瞧见宫内还有些光亮,苏培盛看着皇上的面色,试探的问道:
“皇上,奴才前去叩门?”
胤禛不语,等于默认,苏培盛上前敲门,好半天才有人应,开了一道缝。
来人是周宁海,见是苏培盛,忙道:
“哎呦!苏公公,天寒地冷的,您怎么来了?”
苏培盛微微皱眉,呵斥道:
“皇上驾到,还不赶紧将门打开!”
“皇上来了?奴才拜见皇上!”
周宁海面上慌乱的紧,隔着门行礼,可那扶着门的手却只是往下滑,丝毫没有要开门迹象:
“皇上恕罪,我们娘娘特意嘱咐了,后宫各位主儿身子不适,怕是得了风寒,娘娘担忧皇上圣体,生怕传染给了皇上,这才将人都接来了翊坤宫。”
“此举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故而今日翊坤宫也不能接待皇上了,请皇上恕罪,今儿这门奴才实在是不能开。”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