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砰”的一声跪下,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哎呦皇上!奴才哪里敢有这个胆子啊!”
胤禛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指着那孤零零的一块牌子,质问道:
“那这是什么意思?”
“朕的后宫虽没有三千,但也不至于只剩下一个莞嫔吧?”
徐公公战战兢兢的道:
“启禀皇上,奴才也是按规矩办事吧,淑妃娘娘、富察贵人和淳答应禁足,按规矩要撤了绿头牌,其他的娘娘小主都告了假,就只剩下莞嫔娘娘的了。”
胤禛深吸了一口气:
“理由呢?”
“说是身体不适。”
“你信了?!”
胤禛高声反问:
“这么多人,全都身体不适?她们这是拿朕当傻子糊弄呢!”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徐公公连连磕头求饶:
“皇上,奴才、奴才也纳闷啊!”
“可来给各位娘娘小主来告假的是贵妃娘娘身边的颂芝姑姑,颂芝姑姑说天寒地冻,各位主儿深感不适,怕是得了风寒,若是侍寝,万一传染给皇上,那就不好了,故而将绿头牌都撤下来了。”
徐公公光是说都觉得离谱,他太难了!
从前也有得宠的主儿贵妃娘娘看不惯下了绿头牌的旧例,可一次性下这么多实在是前所未有!
谁懂那一个连着一个的娘娘从颂芝姑姑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么混乱!
若非身在敬事房,他还以为他担任的是御膳房的总管太监!
你搁这报菜名呢?
皇上后宫的妃嫔本就不多,这都快一网打尽了!
徐公公百思不得其解,贵妃娘娘从前是小气,可自从上次选秀之后,那叫一个大度!
大度的他都感觉贵妃娘娘快不在乎皇上了,怎么好端端的整这一出?
徐公公感叹,得亏这辈子做了太监,他是真不懂女人啊!
胤禛让他将不适的人都报了一遍,之后皱着眉问道:
“纯贵人呢?她素来和贵妃没来往,也跟着她们同流合污?”
徐公公道:
“回皇上,贵人小主昨儿就派人来传了话,这几日身子不便,不能侍寝。”
怎么就这么巧?
偏生是这几天来了月事?
胤禛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个蛤蟆,心口堵的厉害。
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