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中挣脱出来。
随后他往后微撤半步,声音沉而平缓。
“薛景晏的死,和我无关,也非我下手。”
“不是你,那是谁?”凌氏声音尖锐,脸上满是怨毒。
薛寒舟目光沉沉,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或许是他作恶太多,手上沾过的是非,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呢?”
“你!”凌氏气得噎住。
薛寒舟还没等她怒骂,继续往下说:“母亲,你一心护着薛景晏,只看到他的委屈,却看不到他做的恶事。”
“你真不知道他到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才会尸骨无存吗?”
凌氏眼眸猛地一缩。
薛寒舟看着凌氏不出声,他嗤笑。
“看来母亲是知道他惹了谁。”
凌氏语塞,但仇恨的双眼依旧死死瞪着他。
薛寒舟不为所动,转头目光落在床榻上,只见薛聿修已经清醒看着他们。
“若您真的不知道,父亲应该知道是谁杀了他,孩儿也派人去查了,若是二弟真有冤情,孩儿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
“够了!”
听到这里的薛聿修有气无声。
“除了夫人,还有大少爷,所有人退下。”
话一落下,屋子里伺候的下人和林侍卫迅速离开屋子,还关上门。
“舟儿,扶我起来。”
薛寒舟上前将薛聿修搀扶起来。
薛聿修起身之后,他看着凌氏,悲惨一笑。
“当初薛景晏回归薛家,我就不应该让你纵容他,我后悔了,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说着,他泪水流下来。
“薛景晏,是我亲手所杀,也是我亲眼看他毙命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凌氏的耳边炸响。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薛聿修,嘴唇发白颤抖,“你杀的,你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