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方氏能顺利生下这孩子再说。”
白行芷闻言,点头,道:“你去老爷那先吧。”
薛寒舟“嗯”了一声。
薛寒舟来到薛聿修的书房。
薛寒舟刚给薛聿修请安之后,薛聿修上下打量了薛寒舟一番,随后欣慰道:“能平安回来就好。”
薛寒舟一脸恭敬道:“让父亲操心了,这是孩儿的错。还有二弟……“
“当时孩儿还在昏迷中,若是孩儿知道二弟会被陛下下旨驱逐出薛家,孩儿一定阻止陛下。”
薛聿修听到薛寒舟提及薛景晏的事,他的表情顿时一僵。
在薛寒舟看不到的地方,他拳头紧攥。
对于薛景晏被驱逐出薛家嫡系的事,他确实心里对薛寒舟很是不满。
但当着薛寒舟的面,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薛聿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口是心非地说道:“那是这孽子糊涂!你可是他的兄长,他怎么能做出这样残害手足的事!”
“这是他罪有应得,你不必可怜他!”
薛寒舟叹气,还是故作自责道:“我身为兄长,让二弟如此讨厌,那也是我的错。”
“你……算了。“薛聿修换了一个话题,“别提他了,对了!你的肾虚治疗如何了?”
薛寒舟看到薛聿修提及正事,眼里划过冷光,他苦笑道:“孩儿在江南遭难之后,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都忘记这件事了。”
薛聿修沉声道:“也就是说,你子嗣现在还困难?”
薛寒舟“嗯”了一声。
薛聿修犀利的目光盯着他,道:“所以,你是知道方氏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骨肉?”
薛寒舟并没有躲闪,而是直视薛聿修的目光,道:“是的,孩儿知道。”
说着,他脸上露出怒气,紧攥着拳头,青筋在额头上浮现,冰冷的声音道:“孩儿要弄死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不可!”薛聿修厉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