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歉,毕竟是我们没有教好孩子,欺负了她整整五年。”
陶然没接话,抿了抿嘴,别过脸去,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陈家客厅里。
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翁美琴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还敷着面膜。
她手里端着一杯茶水,姿态松弛,看向陈嘉瑶的目光却阴狠犀利:“跪好。”
陈嘉瑶跪在地上,肩膀缩着,咬着下唇,没敢吭声。
平日里那副骄纵傲慢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这时,女佣拿来一条细鞭子,递过来:“太太。”
翁美琴放下温水,拿起细鞭子,不紧不慢地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站起身,走到陈嘉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平时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陈嘉瑶看着那鞭子,恐惧的缩了缩肩膀,哭着哀求:“妈,求求你别打我了!上次的伤,还,还没有好。”
这一声‘妈’更是激怒了翁美琴。
她抬手,一鞭子抽在她肩膀上,嫌弃地啐了一口:“别喊我妈,你也配?”
陈嘉瑶捂住肩膀,嘴唇抖了抖,低声改口:“……阿姨。”
“抬起头来。”
翁美琴命令。
陈嘉瑶慢慢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
翁美琴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一下:“这副表情倒是跟你妈一模一样,委屈了?觉得我不该打你?”
她没有等陈嘉瑶回答,又一鞭子抽下去,这次落在手臂上:“你在记者会上丢人现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挨打?”
接着,又是一鞭,狠狠落在陈嘉瑶背上:“野种就是野种,一点教养都没有。跑出去丢人现眼,丢你自己的脸就算了,连我们陈家的脸也让你丢光了。”
陈嘉瑶疼得扑在地上,浑身发抖着。
翁美琴又给了一鞭子,手发酸了,才把鞭子往陈嘉瑶面前一扔,转身坐回沙发上。
旁边的佣人立刻端上一杯新茶,她接过来,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陈嘉瑶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翁美琴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