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什么,温老太太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气冲冲地补了一句:“如果不弄出来,你就给我准备好棺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温柏年闭了闭眼,最终低声说了一句:“好,我想办法弄她出来。”
说完,他睁开眼睛,语气拒绝,“但是,弄出来后,她秦澜就不再是温家的干女儿,她以后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必再来往了。”
温老太太板着一张脸,对这个条件显然很不满意。
但她沉默了几秒,也知道这已经是温柏年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杵着拐杖,转身往外走:“别让她在里面待太久了,她从小娇,哪能受那些委屈。”
等她走远了,温睿才慢悠悠地开口:“爸,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奶奶亲生的。”
温柏年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手机,作势就要砸过去:“混账!”
温睿早就料到这一下,一缩脖子,转身就跑,跑到门口还不忘丢下一句:“看你们当初认的干女儿,干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丑事!”
温柏年气得胸口发闷,靠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
陶然赶紧坐过去,伸手帮他顺了顺胸口:“行了行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温柏年没说话,又瞥了一眼茶几上那部手机。
他拿起来,屏幕还亮着,正好是记者会视频暂停的画面——温语站在台上,侧着脸,神情平静。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他皱了皱眉,把手机递给陶然:“小然,你看看这个温小姐,我总觉得有点眼熟。”
陶然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没多看,直接按熄了屏幕,往茶几上一搁,语气不太好:“我不看。她虽然是受害者,但把事情闹成这样,我心里就是不舒坦。”
温柏年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语气难得严肃了几分:“老婆,话不能这么说。温小姐也是可怜的孩子,从头到尾都是秦澜在欺负她,她证明自己的清白,有什么错?这孩子也没有过激报复,都是正常维权。”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一点,“我们不能这么想。改天找个机会,亲自去给人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