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任凭这些人肆无忌惮地往自己院子里搬这些臭烘烘的东西。
新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主子听说温姨娘现在连碗鸡丝粥都喝不起,所以特意让我安排了一些礼物过来,温姨娘你乐意吃苦没问题,总不能亏损了肚子里的孩子。”
“到底是谢家的血脉,是将军的孩子,我们家主子最是心善,见不得有人受苦。”
“怎么,温姨娘还不谢礼?”
新颜用从前那些人逼迫沈缘的话,在此时此刻最正确的时候,又反击了回去。
这番话就差在说温酒命贱,可不代表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命贱的,相比于她是孩子的母亲这个说法,对于谢家的其他人来说,她更像是一个重要的生育工具。
温酒身子一阵摇摇晃晃。
她眼前都有些发黑。
原本宁静精致的小院,此刻已经被数之不尽的鸡笼子给覆盖……
“呕……”
温姨娘终于忍不住。
她趴到旁边的小花坛,吐个没完。
这会儿,五百个鸡笼子,也已经全部都给她搬到了院子里面来。
新颜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离开。
就在她一脚迈出了院子门的时候,还贴心的又把门给这主仆两人关上了。
小环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温姨娘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姨娘,这可怎么办呀?”
她自小就害怕这种尖嘴畜生!
此刻院子里鸡叫,声音不绝于耳。
“啊啊啊……”
小环才扶着温姨娘的胳膊,转头就看见了一只鸡,不知什么时候从鸡笼里跑了出来。
她猛的一声尖叫,差点将身边温酒给带着一起摔倒,嘴巴里还无意识的喊着。
“啊啊啊,鸡跑出来了,跑出来了!”
“姨娘,好多都跑出来了,这怎么办呀,这到底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