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产,这段时间就尽可能的在府内养着吧。”
谢之衍又一次拂开了女子的手。
短短的这段时间内,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的动作,明显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亲密。
温酒心里气得牙痒。
这个沈缘,这一步以退为进玩的真妙。
倘若是这个时候沈缘闹起来,自己还可以扮柔弱,装无辜,甚至让面前的这对夫妻产生更大的矛盾,将面前的危险给转移出去。
偏偏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这样一番话,实在是令人多疑。
平白在她和谢之衍之间,横了一个拦路虎。
只要日后自己但凡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面前的男人都会想起来今日的事情。
该死的!
她实在是不明白,都已经到别国来做细作了,这个蠢货怎么还能将这么大的把柄表现出来,或许这是一种这人爱国的方式,可……
他是细作!他是细作呀!
温酒心里生着闷气。
脸上却还要表现出来无辜的模样。
她只是怯生生的对面前的男人又行了个礼,然后低着头,慢慢的退回到了门内。
谢之衍转身看向那个小厮的时候,脸色骤然黑沉下去,原本藏在自己袖中的那份圣旨,又被他往里面塞了塞,终究是没有拿出来。
他并不是傻子。
当然看得出来温酒有些事情并没说真话。
可是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将面前女子的所有经历,从小到大,事无巨细,全部都已经调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和赵国接触的痕迹。
她怀了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产。
她那张和无恙一模一样的脸……
全部都成为了自己必须要信任她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