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字字厉喝:“你也就只有这些个本事了。除了挑拨离间,你还会做些什么?你既证据如此齐全。你怎么不敢来长春宫和我对峙?你怎么不敢去养心殿告我?你怎么不敢去宗人府告我?”
话音越扬越高,胸中愤懑层层堆叠,皇后渐渐被自我暗示裹挟,竟生出几分被无端构陷的委屈错觉,当真自认清白无辜。她借着这股自欺的底气,强压心底隐忧,摆出坦荡无愧的姿态,冷声斥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告诉你,一日为妾,终身下贱。你休要想越俎代庖。”
如懿没料到皇后骤然动粗发难,骤然受袭又遭恶语羞辱,一时错愕失神;卧在榻上的高晞月亦是怔忡不已,全然想不到素来端庄自持的皇后,暴怒之下竟这般凶悍暴戾。
皇后一腔怒火无处宣泄,耳光仍难解心头愤恨,当即抬足便要踹向如懿胸腹,抬脚的架势、眉眼间失控的狠戾,竟与前世盛怒之下动手责打金玉妍的乾隆如出一辙,这般动辄动手施暴的秉性,倒衬得帝后二人不愧朝夕相伴的夫妻,行事暴戾之处格外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