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大清俯首称臣恭敬有礼,你这般言语,难免传到前朝,令皇上处理两国邦交之时左右为难。”
这番话语轻描淡写,却字字句句贬低疏离,金玉妍听闻之后,脸色霎时阴沉难看,只觉颜面尽失,心底已然深深记恨上皇后,暗自恼怒皇后丝毫不顾及自己玉室贵女的身份,当众故意折辱自己。
青梅听闻,眉眼笑意依旧未曾消减,从容开口化解僵局:“娘娘多虑了,这不过是咱们深宫妇人关起门来闲谈打趣的玩笑话语,怎会轻易传扬出去,惊扰朝堂大事。”
话音落下,青梅侧眸看向满心愤懑的金玉妍,语气带着几分浅浅打趣:“嘉嫔娘娘心胸宽广,想来定然不会小气,姊妹间随口玩笑,总不至于当真记挂在心,还要闹到前朝去吧。”
不等金玉妍开口辩驳,皇后已然适时出声打圆场,温和安抚众人:“珍嫔年纪尚轻,说话随性直率,方才皆是无心玩笑,诸位姊妹不必放在心上。”
金玉妍心中郁结难当,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闷至极,纵有万般不满,碍于皇后威严震慑,也只能压下满心怨气,闷闷俯首应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