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抬起手，隔着一小段距离，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照片下方那行字。

“如果知道还有这么多人记得她，我想她应该会很高兴。”女孩说。

陈曦好奇地眨眨眼：“你这话说得，好像你认识她一样。”女孩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轻轻道：“算是吧。”

周念念心里莫名一紧。她还想再问什么，女孩已经转身，朝展区另一头走去。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青色的衣摆像一尾游过水面的鱼，一晃就远了。陈曦拉着周念念想追过去，可转过一道弧形展墙，前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那个女孩的影子。

“不会是科技馆的什么全息投影吧？”陈曦小声嘀咕。周念念没说话，只站在原地，望着那条空空的走廊，觉得刚才那一幕像一场清醒不过的梦。

“陈曦，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女孩子有点面熟？”周念念站在原地，目光还停在那条空荡荡的走廊尽头。

陈曦本来还在四处张望，听她这么一说，愣了一下：“面熟？我没见过啊。她不是哪个短视频里拍古风的美女博主吧？”她低头翻了翻手机，“要不要我搜搜？这种长相放网上早火了。”

周念念没接话。她说不清楚那种熟悉感从哪儿来。那女孩的脸很年轻，甚至有些过分的沉静，五官和自己记忆里任何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都不一样。可那神情，站在原地不说话的样子，那轻轻侧过头看人一眼又收回目光的姿态，让她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我总觉得这女孩子好像画面中的柳絮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