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司珩的脸色也不比她好看到哪里去,眉宇间压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声音低沉带着薄怒:
“跟我出去,你一个人往冷库里走什么走?”
他说着,长腿一迈逼近两步,不由分说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可就在两人即将跨出门槛的下一秒,身后那扇沉重的铁皮门忽然“咔嗒”一声轻响,随即是锁舌弹入槽位的闷钝声音,分明是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两人同时一怔,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沈清辞的脸色刷地白了一瞬,她快步上前去拉门把手,铁门纹丝不动。
她猛地拍了两下门板,没有任何回应。
冷库里的温度正以肉眼可感的速度往下坠,白雾越来越浓,凝在睫毛上化为细小的水珠。
沈清辞的呼吸在寒风中凝成一团团白气,心里清楚地意识到,如果他们不能尽快被人发现,很有可能被活活冻死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