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急又软:
“斯年叔叔!你怎么到处都缠着绷带呀,是不是很痛很痛?怀瑜给你吹吹——”
说着,她真就鼓起腮帮子,对着他裹着纱布的手臂轻轻吹了吹气,像一阵温软的小风拂过。
傅斯年脸上漾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怀瑜。”
然后她献宝似的把手里的蛋糕捧到他面前,草莓的香气混着奶油的甜味散开来:“不谢不谢,斯年叔叔,你快吃一点小蛋糕吧,吃了甜的,就不会那么痛啦!”
以前她生病的时候,或者心情低落、撅着小嘴不说话的时候,妈咪总会悄悄买一块漂亮的小蛋糕摆在桌上。
所以这一次,她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对自己在乎的人好。
傅斯年其实向来不太碰甜食,可低头看见怀瑜仰着小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满是期待,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那块草莓蛋糕被她捧得小心翼翼,像捧着一整个世界的善意。
他心头一软,再拒绝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便伸手接了过来,嗓音温和:“好,吃了就不痛了。”
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认真互动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转身从包里拿出保温壶,准备倒一碗带来的牛肋排萝卜汤给傅斯年补补身子。
可保温桶的盖子大约是拧得太紧了,她试了两下都没能旋开,便又加了把劲儿用力一拧。
盖子是“咔哒”一声松开了,可随着那股劲儿,滚烫的汤汁猛地一晃,溅了几滴在她手背上,瞬间泛开一片红。
“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手腕下意识地往回缩。
傅斯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坐直了身子,顾不得自己身上还缠着绷带,伸手便一把拉过她的手,皱着眉仔细端详,语气急促又心疼:
“怎么烫红了?疼不疼?我带你用凉水冲一下。”
说着就要翻身下床。
可这一幕落在两个小家伙眼里,就完全变了味儿。
沈怀瑜和沈怀瑾并排站在床边,四只眼睛齐齐盯着自家妈咪和斯年叔叔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嘴巴不约而同地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那两只交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