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剧烈的情绪波动反而加速了血液循环,药效来得又快又猛,她胃里翻涌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喉头一阵阵痉挛般的干呕。
不过片刻,她浑身便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耳根,连指尖都透着灼热的粉色。
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冷汗浸透了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蜷缩在地上,声音断断续续地发颤:
“傅司珩……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答应过我父亲的……你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我的……”
傅司珩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尽:
“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我根本不会留你一命。”
说完,他不再多看地上那个蜷成一团、浑身颤抖的女人一眼,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保镖们训练有素地跟上。
别墅的门大敞着,冷风裹着夜露灌进来。
苏念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只觉得浑身像被火燎过一样灼烫,骨头缝里都透着难耐的燥热,意识正一寸一寸地被吞噬。
这是市面上最烈性的药,寻常人只需服下一点便已招架不住,更何况她被灌下了整整一支的剂量。
理智飞速流失,她挣扎着用残存的意志朝茶几的方向爬去,手指颤巍巍地去够上面的座机。
只要打通急救电话,只要有人来……
可她才爬出不过一小段距离,身后忽然多出一道高大的黑影,将吊灯的光线严严实实地遮去大半。
苏念心头一悚,艰难地扭过头去,涣散的瞳孔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猛然皱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拍,
“李强?!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