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死你,是你活该。
这是强者的特权。
没这觉悟竟敢登上这艘船,傻X!
李峥察觉到这位太子发自内心鄙夷他,顿时尴尬,不知所措。
陈兆俊不屑同李峥搭话,又对赵平安道:“现在给侯雄打电话,告诉他,伤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医药费、补偿费、安家费乱七八糟费用加起来一个亿,不给这笔钱,你们五个,还有躲在酒店里那两个,都得死。”
李峥错愕。
对方颠倒黑白勒索,这是压根没想谈。
赵平安笑了。
无耻,凶狠。
道上人的基本生存手段。
他并非笑这些,是笑装病躲在酒店那两人自作聪明。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横竖都可能面临最坏结果,与其窝囊等死,不如奋勇抗争!
然而古往今来,把脑袋埋在沙子里当自己是鸵鸟的,多了去了,不乏帝王、枭雄。
“傻X,还敢笑!”
之前在登船通道入口就冲赵平安嚷嚷的凶恶汉子,又怒指赵平安。
赵平安转脸瞅对方。
“看什么看,有种你动动我!”汉子极其嚣张。
坐在沙发上的陈兆俊跷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瞧热闹,杜耀兴也就没制止小弟。
“军师”白博涛一眼勘破陈兆俊的小伎俩。
纵容下面人羞辱对方。
名叫叶安的小子不动怒,等于认怂,可以断定这小子没什么高深背景。
如果这小子动怒,等于主动挑事,哪怕有些背景,合胜仍能得理不饶人。
“杀!”
赵平安冷不丁开口,笑容不变。
李国强反应极快,一个箭步蹿到口出狂言的汉子面前,掌刀横斩。
咔嚓!
先后两次冒犯赵平安的汉子,猝不及防,喉头以及颈椎被李国强掌刀击碎。
他双手捂着脖颈,难以置信瞪大眼,显得无比惊讶,流露对死亡的恐惧。
他倒退两步直挺挺向后倒下。
周围人,包括陈兆俊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