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京中贵女出身,这项手艺可谓出挑,只不过这些年,她操持着镇国公府大小事务,很少做了。
如今闲来无事,宝贝外孙又快出来了,便重新拾了起来。
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又重新熟练起来。
做的几件小衣裳,针脚细密,图案精致好看。
因着不知男女,所以颜色挑得都是男女皆宜的。
关于这事,国公夫人私底下也问过沈嘉玉,这一胎,怀的究竟是男是女。
沈嘉玉只说顺其自然,并没有问周太医和绿萼。
虽然没问这两人,但沈嘉玉对于腹中胎儿的性别,根据日常行为,还是有个猜测的。
只不过不知道准不准。
因着沈嘉玉月份大了,今年冬日便没有去行宫,都留在了宫中。
趁着还没到隆冬腊月,沈嘉玉提前安排了年节事宜,免得临近生产,她无暇顾及这些。
一连忙了些时日,才与六局众位女官商议妥当,敲定下来。
至十月底,京中下了第一场雪。
凛霜开心坏了,在庭院里跑来跑去,打滚追人。对比往年,它身形已然很大了,跑起来颇有气势,就是有些胖了,玩一会得喘一会儿。
沈嘉玉穿着厚厚的狐裘,在廊下赏了片刻瑞雪,便回了殿内。
如今她有孕七个多月,得格外小心,不能有半点闪失,冻着可不是小事。
进了殿内,温暖如春。
沈嘉玉脱了狐裘,给宫人收着,她随口问道:“那两位稳婆,接进了宫了吗?”
红菱疑惑道:“这个时辰,差不多了,奴婢去咱们宫外迎一迎吧。”
为了沈嘉玉生产顺遂,除了宫里太医、医女外,帝王让人在京中,特地寻了两名经验丰富的稳婆送进来。
御前传来的消息说是今晨到,现在还不见动静,应是被这场大雪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