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就是被老婆骂。
再没了先前的盛气凌人,颐指气使。
尤其是薛以凝被踢出薛家之后,迟父更不敢提这事。
那时候如果强逼着迟叙白跟薛以凝结了婚,迟家现在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虽然薛氏处理的及时,可还是因为薛以凝的事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薛父每天求爷爷告奶奶的,还试图跟傅家这边修复关系。
一桌海鲜宴在朱师傅的妙手之下,很快出锅。
沈揽月在厨房里待了一会。
没多久,端着一盘生蚝出来了。
“傅子,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朱师傅都夸我做的好!”
个头又大又饱满的生蚝摆在了傅宴深面前。
一共有十个。
朱师傅端着菜过来,闻此忙不迭的点头,“太太很厉害的,一学就会,清蒸生蚝的技术已经学的炉火纯青了。”
“生蚝的蘸料也是太太调制的。”
朱师傅手里还有两大盘生蚝,那是他蒸的,给其他人吃的。
沈揽月那一盘是单独给傅宴深蒸的。
用沈保镖的话来讲:我们傅子当然有专属权啦。
迟叙白:“?”
“不都是放在锅里蒸熟,弄点小米辣生抽蚝油蒜末海鲜汁就够了?”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吃了一个朱师傅蒸的。
又瘸着一条腿手欠的去拿傅宴深面前的盘子里的。
“站起来的兄弟我尝尝你的,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
啪!
爪子刚伸过去,就被傅宴深拍回来了。
傅宴深皱眉看向他,“是你的生蚝吗,你就吃?”
“这是我老婆给我蒸的,你没老婆还没猴吗?”
“让小红给你蒸去。”
远在雪灵山的小红:“……”
小红:臣妾做不到啊。
上次迟叙白让它拿筷子吃小笼包,它已经很为难了,再让它上锅蒸生蚝,兄弟情估计要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