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同根生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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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同根生55(1/3)

徐中行的额伤好得比沈大夫预想的还要快上许多。

到底是年轻底子厚,又有满府的下人小心侍候,不出十日,绷带便拆了,只余一道月牙形的疤,横在左边额角,被几缕发丝半掩着,不走近了看,根本瞧不着。

徐珍眼睛尖,每次徐中行低着头同她说话,或是侧过脸去吹茶时,新生的淡红疤痕便会从发间露出来,叫她的心没来由地揪一下。

两人的关系,倒真因了这一场闹,起了一层极微妙的变化。

早先他们之间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戳不破的纱。

他过于清冷,她也过于规矩,许多话都只敢在心底囫囵地滚一滚。

可自从那一夜她拼命抱过他、为他哭得浑身发抖之后,也透出了底下的形貌来。

徐珍正给望归绣东西,徐中行下衙回来,走到她身后看了片刻,忽然说:“给我也绣个什么吧。帕子也好,荷包也好。”

徐珍手一顿,针尖子差点扎进指头,抬头望他时,徐中行正望着藤编绣箩里的各色丝线。

她问:“大哥要什么样子的?”

徐中行垂眼想了片刻,道:“竹子吧,素净些。”

她点头应了,回来后开始裁料子。

帕子她绣得很慢,竹枝不过几笔,却翻来覆去拆了好几回,总觉那竹节不够挺,竹叶不够润。

徐珍心里是有些怕的。

后来某夜灯下,她到底把帕子赶了出来,青底白线,一角绣亭亭几竿瘦竹,风骨是有的。

她捧在手里看了半宿,又把帕子收进妆匣最里层。

徐珍是越来越不懂自己了。

白日里她觉着自己还是那个安安分分的母亲和妹妹。

可到了夜里,她躺着,只觉体内有股热流,像春天的溪水,不再循着旧日的河道走。

靖远侯夫人自然也觉出了徐珍这种种变化。

她在后宅里沉浮了几十年,儿子与女儿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情谊,旁人许是看不出,她岂能嗅不着?

自从那一夜她亲手把儿子砸出血来,她再也没有提过议亲的事。

她本想以母亲的身份去管教,去训诫,去把两个人都远远地隔开。

可当真要做时,才发觉自己早已没了力气。

徐中行外表还是那个温良恭顺的儿子,内里却丝毫动摇不了。

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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