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加之道路崎岖、天气变幻,运盐成本便成倍乃至十数倍地增长。
若再依朝廷定价卖出,官府非但无利可图,反倒要倒贴大笔成本进去。
于是便有商贾暗中买通官府,将这些盐按平价统一收走,再悄悄抬高盐价,转手卖往民间。
反正官府卖出去的皆是平价盐,并不违规。
至于最终是谁买了去,官府便管不着了。
而那些暗中售卖高价盐的商贩,名义上是官府严厉打击的对象。
只是一个个都奸猾似鬼,官府想抓也抓不到,只能徒呼奈何。
紫川侯面色苍白,嘴唇发颤。
“殿下明鉴,臣以侯爵之身厮混于商贾之中,已然是有违祖制。”
“这也是碍于府中上百口人的生计,无可奈何之举。”
“臣早已愧对宋氏列祖列宗。”
“但那插足朝廷官盐一事,那可就不止是有违祖制了,而是掉脑袋的大罪,臣是万万不敢沾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