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错看你了!大家都夸你心狠手辣什么手握重权,你想让谁当皇帝就让谁当皇帝,结果你连一个淮安王都算计不过。”
“你要是真得落败了,那我怎么办——”
江月喋喋不休地念叨着。
李衔玦回过神,才明白江月在想些什么,他摇头失笑:“怎么会。”
“淮安王死了。”
江月刚刚看似面色如常,实则早已经吊得刚刚的心总算落了回去:“哦,哦,死了呀。”
“那江瑕呢?”
李衔玦看她:“在西厂的大牢里。”
江月又问:“那楚凝晚呢?”
李衔玦轻描淡写道:“送去皇陵了,不日后便与先帝陪葬。”
江月这才满意了,她刚刚蹙起的眉头缓缓松开,喜滋滋地问:“那以后这后宫里,便是我说了算?”
李衔玦想了想,说道:“待奴才把太皇太后杀了,便是娘娘说的算了。”
江月纠结了一下,大度地制止道:“不同了。”
听见江月这话,李衔玦显然对江月有几分另眼相看:“娘娘今日怎么如此和善?”
江月低下头避开李衔玦的目光,小声说道:“虽然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等你死了,注定是要下地狱的。”
“可是还是能少杀一个人,也算是为自己积攒几分阴德。”
“反正太皇太后年纪大了,也没几年好活了。”
说到这里,江月的声音又小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羞涩:“你下辈子做不成人了反正,好歹也投胎做一条狗。”
“到时候、到时候也好留在我身边...陪我。“
陪我两个字江月说的又轻又软,几乎像是拿气音说出口似的。
可李衔玦却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