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沉吟道:“只有寒冬,我们的生意才更好做。”
王谦看向秦平,疑惑道:“秦郡马,我们出城这是要去哪?”
秦平解释道:“带你去瞧瞧我们的新生意。”
“新生意?”
王谦面露不解,问道:“郡马爷除纺织作坊外,还有其他生意?”
秦平点点头,沉吟道:“那是自然,若是光靠一个作坊,怎么赚大钱,怎么履行我对陛下的承诺?”
王谦闻言,惊叹道:“郡马爷,难道你还真要帮陛下赚军费不成?”
秦平眉梢微扬,“不行吗?”
“这怎么可能啊?”
王谦质疑道:“郡马爷,您知道朝廷发动一场战争需要多少钱吗?您知道战争延迟一个月需要再投入多少钱粮吗?”
“历史上有多少战争,都是被后勤补给硬生生拖垮的?战争打到最后,那就是烧钱,烧数不清的钱,这钱是什么?那就是民脂民膏!”
秦平面露淡然,沉吟道:“我当然知道,但这是我的梦想,人总得有梦想,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沈长歌柳眉微凝,附和道:“到底是状元郎,大道理讲得一套一套的。”
她对王谦这话自然不满。
王谦什么都不了解,便如此质疑她的夫君实在不礼貌。
在沈长歌看来。
秦平只要是能说出口的事情,那就一定能办到。
王谦自然听出沈长歌的不悦,忙道:“是在下失礼了。”
秦平和沈长歌的人品,那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从他们到城外救济灾民就能看出来。
他住在陈王府这段时间,秦平和沈长歌更是对他礼遇有加。
王谦虽然性子直,但并不是是非不分。
况且秦平的本事原本也很强。
“无妨。”
沈长歌眼眸中满是对秦平的信任,“状元郎可能不太理解,我夫君虽然做的是生意,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生意。”
“哦?”
王谦面露惊讶,忙道:“那在下今日真要好好见识见识。”
.....
上京城郊外。
煤矿。
在秦平不惜投入的代价下。
他们从牙行买的荒山下已经修建起了一排排作坊。
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此刻非常热闹。
王谦望着荒山下的作坊,面露不解,忍不住问道:“郡马爷,那是您修建的作坊?”
“没错。”
秦平微微点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