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谦的话。
魏帝思忖着,缓缓开口,“那朕就罚你给秦平当半年的随从,你好好跟秦平学学如何为人处世,学学什么叫接地气!”
王谦:???
秦平:???
沈炽:???
他们三人皆是一惊,没想到魏帝会如此惩罚王谦。
“怎么?”
魏帝看向王谦,眉头紧皱,沉声道:“你不愿意?嫌朕处罚得太轻?”
王谦连连摇头,“臣不敢。”
“那就这么办。”
魏帝说着,摆摆手,沉声道:“行了,你们全都滚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随后秦平三人告退,离开了跑马场。
路上。
沈炽如释重负,看向秦平,叮嘱道:“妹夫,那孤就将王谦交给你了,你这段时间若是有其他事情,就不用往东宫跑了,若是遇到困难,尽管来找孤。”
秦平连连点头,“我明白了。”
沈炽又转头看向王谦,叮嘱道:“你这段时间就跟着秦平,不要再惹麻烦了,这次老爷子放过你,下次能不能放过你,那就不一定了!”
王谦应声道:“太子放心,臣明白。”
“那好。”
沈炽脚步匆匆,“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孤得去一趟内阁,还有好多事情没处理完呢!”
随后沈炽直奔内阁。
秦平带着王谦回府补觉。
......
接下来这段日子。
上京城迎来短暂的和平。
沈煦和沈燧忙着筹备围剿倭寇的事情。
沈炽忙着处理政务。
魏帝忙着想究竟是围剿倭寇,还是听从王谦的计策以守待攻,对倭寇进行分化瓦解。
秦平则是忙着扩建纺织作坊,以及挖煤。
中秋宴过后。
一天比一天凉。
陈国公府。
演武场。
秦平跟牛大春练完武之后,来到前厅吃饭。
沈渊早早离开王府,前去户部当值。
前厅除秦平和沈长歌夫妻二人外,还有状元郎王谦。
虽然魏帝说让王谦当秦平的随从。
但秦平还是将王谦当成了陈王府的座上宾。
因为他知道,王谦今后肯定会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
他是有大才的人。
吃过早膳后。
秦平、沈长歌和王谦坐上马车,直奔城外而去。
沈长歌掀开帘子看向车厢外,沉吟道:“夫君,今年天凉得早,我感觉今年肯定会是一个寒冬。”
“寒冬好呀。”
秦平面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