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沈煦身上。
魏帝眉头紧皱,面色阴沉。
他知道沈煦和沈渊的关系,而且沈煦接连在秦平手中吃下大亏。
沈煦这肯定是要找事。
但沈煦敬酒,他也不好直接阻止。
沈渊自然知道沈煦来者不善,但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不动声色,缓缓起身,淡淡道:“多谢宁王。”
一杯酒饮尽。
沈煦盯着沈渊,沉声道:“皇叔,近来陈王府可真是风光无两啊!听闻秦郡马不仅将陈王府作坊打理得蒸蒸日上,就连上京城的布业格局,都被他凭借一己之力换了天地。”
“我听说现在秦郡马在京师布业那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啊!满城商贾,甚至达官显贵,都要看秦郡马的脸色行事,这般声势与手段,真是令人惊叹啊!”
此话落地。
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煦阴阳怪气地往陈王府头上扣上诛心的帽子。
与此同时。
沈燧站起身来,无奈道:“但可惜了上京城地界那些靠织布为生的百姓啊!他们原本就靠织布赚取微薄利润为生。”
“可咱们秦郡马有朝廷这么大的客户还不够,非要与民争利,将京师布业搞得乌烟瘴气,令棉布价格一跌再跌,这些百姓们估计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此话落地。
沈渊的脸上阴沉到了极致。
沈煦和沈燧将陈王府产业跟上京城民生牵扯到一起,真是杀人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