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竟然还有齐王的份,那还真是挺巧的!”
“你少他娘的跟本王废话!”
沈燧迈着四方步走到桌案前,冷冷地盯着秦平,寒声道:“你有证据吗?就敢来闹事?你真以为有老爷子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了?”
秦平淡淡道:“齐王,这种明摆着的事,还需要什么证据啊?我们都是聪明人,用不着说那些弯弯绕。”
说着,他话风一转,“再者说,你可是掌管北镇抚司的亲王,你干这坑害百姓的生意,真的合适吗?”
砰!
沈燧怒拍桌案,怒声道:“狂妄!本王干什么,轮得着你一个赘婿指指点点!你以为你是谁?!今日你拿得出来证据还好。你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本王就带你到诏狱,好好体验体验!”
“王爷!”
廖贤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来,沉声道:“您还跟他废什么话啊!咱们直接将他抓到诏狱,让他把刑罚全都体验一遍,他自然就老实了!拿着鸡毛当令箭,什么东西啊!?”
“反正今日是他来闹事在先,即便闹到陛下面前,咱们也不怕!”
沈燧见状,挥挥手,“来人!将这赘婿......”
话音未落。
秦平抬手打断,“等等!”
沈燧冷笑道:“怎么?你怕了?”
“我怕?”
秦平直勾勾地盯着沈燧,沉声道:“齐王,你知道这两万两银票是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