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顾兄弟情义!”
老太太不吱声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蒋大壮则是借着按摩,进一步加固效果,不会让她死,也不会让她好过。
这才到哪儿,他要一次性把老太太给整服,要把丈母娘和韩秀娘这些年受的委屈,统统还给她。
“哎哟,晕死我了.......”
......
不多时,蒋大壮跟韩秀娘回到婚房内,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要不要检验检验成果?”
韩秀娘耳根子一红,想也不想就拒绝了,然后转移话题道:“你把牛借调过来,他们真的不会说什么?”
“没事,我都说好了。”
“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韩秀娘坐在床边,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都没为你做过什么,你这样让我觉得很亏欠你。”
“傻媳妇儿,这怎么是亏欠呢?”
对于蒋大壮而言,韩秀娘的维护和无条件信任更难能可贵。
“总之,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见她愁眉不展的。
蒋大壮道:“如果你实在不舒服,就请我吃个嘴子!”
“吃嘴子就能抵消?”
“你要觉得我亏了,再加点补偿,晚上不要划线,让我抱着睡两天!”
韩秀娘脸更红了,无辜的大眼睛闪过一丝羞恼,然后抬起拳头就是一下,“蒋大壮,你真当把我当成啥都不懂的憨包了是吧?!”
蒋大壮捂着脑袋,心说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他却没注意到,在他说出吃嘴子的时候,韩秀娘的眼睛就没有从他的嘴唇挪开过。
甚至还偷摸吞了两口唾沫。
就在蒋大壮暗暗无语的时候,下一秒,一只手就攥住了他的衣领,吐气如兰的红唇没有预兆的印在了他的唇上。
如兰似麝的芬芳传入口中,蒋大壮发誓,韩秀娘绝对涂抹了胭脂,要不然不可能这么香。
而且这胭脂的味道,他很熟悉。
“是我送给她的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