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都来不及!”钱占彪撇了撇嘴,然后乐滋滋地说道:“我方才租出去最高一百二十钱!”
“狗鈤的,你心比我还黑!”严胖子笑骂起来。
不过,这种捡钱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他估摸这个月就能够把牛瘟所有的损失给赚回来,甚至还有盈余。
而往后,随着耕牛的减少,未来两年租牛市场都会大热。
除非有大量的耕牛涌入市场。
但牛瘟还没散去,是绝对没人敢把牛带进这个区域的。
“瞧你们那点出息,租牛才赚几个子?!”
就在两人嘚瑟的时候,贾仁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都比往日租赁费贵了好几倍了,你还嫌不够?”钱占彪骂道:“你丫的不会还嫌太低了吧?”
“这个价格就够了,太高别人会戳脊梁骨的。”严胖子也有些害怕,“你狗鈤的可别再继续涨价了。”
现在牲口集那些掌柜的都快疯狂了。
四五倍的租赁费,比抢钱还来得痛快。
再涨下去,就怕那些农民受不了。
“我才不会涨价呢。”
贾仁有些心虚,但很快,他就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别说当兄弟的妹提醒你们,春耕大于天,你们要是收的太过活了,弄得千户所的大人出手了,到时候大家面子都下不来。”
“那咋办,现在就咱们有牛,总不能亏着租出去吧?”
“就是,咱们损失这么大,谁来帮我们填补?”
两人不是不明白春耕的重要性。
可他们损失的确不小,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舍得错过?
“眼下就有个泼天富贵,就是不知道你们俩能不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