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周宁野把人拖进院子,没把人弄醒,现在长安城里到处都是寻找信阳侯的官差。
他要是把人皮面具摘了,被找到了可就不好了。
这一躲就是三天。
谭大富他们急了,三天找不到人,人还能有好嘛?
于是,白恕清八百里加急,走驿站快马加鞭送信回京城。
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也在三天后才把消息送回京城。
元隆帝在收到消息愣住了,“信阳侯失踪了?”
白恕清三天来日夜赶路,累得快要站不住了。
“回皇上,信阳侯在布政使简儒之府上失踪,巡抚下令全城搜索三天,没能找到人,信阳侯到现在还是音信全无。”
元隆帝眉头皱了起来,“你们查到了什么?”
白恕清抬头看向元隆帝,“皇上,臣等蹭怀疑………”
白恕清把周宁野的猜测说了一遍,“信阳侯本想着去参加寿宴,主要是观察巡抚,布政使按察使关系如何,才好判断贪腐的人都有谁参与,不成想进去后就失踪了。”
元隆帝沉着脸,“商税农税比规定多出两成,好,好一个陇西官场。”
“信阳侯是朝廷侯爵,竟然在长安布政使家里失踪,这是被人害死,还毁尸灭迹了?”
白恕清低头,“臣不知。”
“哼,简儒之好大胆子,信阳侯在他府中失踪,竟敢隐瞒不报,真是胆大包天。”
元隆帝找来太子,说了信阳侯失踪一事。
太子听白恕清讲述后问道,“信阳侯怀疑,以前调查简儒之的人都被篡改了记忆?”
白恕清,“是的,臣等往京城送过密信,皇上可有收到?”
元隆帝沉着脸看向米真,米真摇头,“不曾收到白千户密报。”
太子忧虑不已,“催眠术真的能控制人,岂不是也能控制皇帝,这种邪术断不可留。”
米真出声道,“催眠术没那么容易成功,神武卫找了两个催眠师,可以让他们检查检查。”
白恕清也道,“周侯爷说了,催眠会有物品辅助,必须晃动的物体,暗示,还有催眠师的眼睛,还有没有其他手段,还不清楚。”
元隆帝把马英杰叫来,“去把去过长安查案的人都给看管起来,让人查看他们是不是被人催眠了。”
马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