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没同意。
“信阳侯没人能冒充,他跟太子在商南的事,没多少人清楚,太容易被人识破。”
蒲夫人皱眉,手下嬷嬷来报,“夫人,绿萼不见了。”
“你说什么?”
嬷嬷低着头,“昨天绿萼姑娘说,她有事要做,不让下人跟着,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蒲夫人怒了,“胡闹,当时为什么不说?”
嬷嬷吓得跪下磕头,“夫人,这两天事情太多,都以为绿萼是出门办事了。”
绿萼是蒲夫人手下的催眠师,她知道蒲夫人很多事。
“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须找到人。”
嬷嬷吓得连滚带爬的出去,吩咐人四处寻人。
谭大富和赵珏白恕清听到李千峰说侯爷失踪了,急得到处寻找。
整个陇西官场都在找人,他们几个自然也找不到人。
———
周宁野那天没等到简府大搜查,就带着换了衣裳的绿萼想着怎么混出去。
绿萼被他给换了一身男人衣裳,带了小厮头巾,把脸用颜料涂成红一块青一块的。
在牡丹花底下发现腐肉,干脆抹到绿萼衣服上,那味道闻得人想吐。
扶着人往角门走,被守门的人询问的时候,他跟人说,这人逛窑子得了花柳病。
以前一直瞒着,现在病的厉害了,被管事发现了,怕被府上主子责怪,让他给扔到乱葬岗去。
一听说这人得了脏病,守门的人闻着臭味,躲得远远的。
连腰牌都没看,挥手赶人,“快走快走,这种脏病传人。”
周宁野带着人出去后,就去租了一个小院。
租院子看路引,这个周宁野有。
从空间里拿出一张路引,这个路引盖的是商南县的印。
这还是从商南县回信阳时来路引,周宁野让开路引的小吏给他开了几个空白路引。
当时他是太子身边红人,小吏讨好他还来不及,自然是乐意巴结。
现在正好自己写,名字是假名,叫周怀玉。
房东看了一眼路引,看着不像假的,就把院子租给了他。
就是,绿萼没有路引,周宁野拿出一个卖身契,“这是本公子买的下人,是贱籍。”
他空间里有侯府下人的卖身契,直接拿出一个就能用。
房东瞥了一眼,真是贱籍印章,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