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大锤砸了一下。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被窝里。旁边王昆打着赤膊,正呼呼大睡。
床单上,隐约可见一抹刺眼的暗红。
水花的脸色瞬间煞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在90年代初的西北农村,清白比命还重。她抓紧被角,把自己缩成一团,贴在墙角瑟瑟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哭?闹?还是上吊?
王昆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缩在墙角发抖的水花。
没等水花开口哭诉,王昆先发制人。
王昆裹着半截被子坐起来。指着水花,满脸“痛心疾首”。
“李水花!”王昆嗓门极大,理直气壮。
“我好心好意去涌泉村把你从火坑里救出来!给你包吃包住!还给你开高工资!你特么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水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骂懵了,眼泪硬生生卡在眼眶里。
“你竟然趁着昨晚喝醉,觊觎老子的身体!半夜爬我的床!把我给睡了!”王昆一拍床板,痛心到了极点。
水花张大了嘴巴,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明明是自己吃亏,怎么成了强奸犯?
“我……我没有……”水花结结巴巴地辩解。
“还敢狡辩!”王昆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一样输出。
“老子清清白白一个老光棍!我还指望这几个月生意做大了,去省城娶个有文化的洋气媳妇呢!
这下全被你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水花被这套逻辑彻底绕进去了。
她看着王昆那副“受尽委屈”的样子,竟然真的觉得是自己昨晚喝醉了酒,占了这位“大善人”的便宜。
她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直接搞自闭了,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昆看着被忽悠瘸了的水花,心里暗笑。
他麻利地穿上裤子和衬衫。
“行了!别在那发呆了!”王昆扔下一句话,“睡都睡了,老子自认倒霉!
赶紧穿衣服起来干活!羊汤店还得开门呢!”
王昆转身出了卧室。
水花坐在床上。抹了一把眼泪,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
接下来的几天。
羊汤馆的生意持续火爆。
“买一斤送半斤”的招牌加上王昆毫不吝啬的用料,把县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