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亲常教导,女子当以贞静柔顺为本,谨守闺训,臣女不过恪守本分而已。”
“恪守本分固然是好。”秦煜话锋微微一转,声音压低了些许,却足够清晰,“但以苏小姐的才情与出身,难道甘心只困于后宅一方天地?镇国公府手握北境兵权,为国戍边,劳苦功高。只是这朝堂之上,风云变幻,孤忠有时难免……力有不逮。”他顿了顿,观察着苏乔的反应,“若得有力臂助,内外相合,方能保家族长盛不衰,护佑边关永固。苏小姐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本宫的意思。”
来了。赤裸裸的拉拢暗示。将镇国公府的兵权与他的“臂助”挂钩,暗示投靠他才能保家族平安。前世,她就是被这番“为你家族着想”的言辞打动,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
苏乔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平静,仿佛听不懂他话中的深意:“殿下所言,臣女不甚明了。臣女一介女流,只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朝堂大事、边关军务,自有祖父、父亲与诸位朝廷栋梁操心。臣女所能做的,不过是修身养性,不使家门蒙羞罢了。”她将话题牢牢锁在“女德”、“家规”上,绝不越雷池一步。
秦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笑容依旧温和:“苏小姐过谦了。镇国公府嫡女的身份,本身便不寻常。更何况……”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苏小姐与寻常闺秀,似乎颇为不同。那日面对婉妹妹的意外,苏小姐临危不乱,处置果断,令人印象深刻。”
“姐妹有难,伸手相援是人之常情,无关果断与否。”苏乔四两拨千斤,“至于不同……臣女愚钝,不知殿下所指为何。若说不同,或许是臣女自幼体弱,不如其他姐妹活泼,让殿下见笑了。”她轻轻咳嗽了两声,用帕子掩住口唇,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病弱之态。
秦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谨守闺阁女子本分的模样,心中那股烦躁感再次升腾。他自认身份尊贵,放下身段几次三番示好,换做其他任何贵女,早已受宠若惊,可这苏乔,却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是真的懵懂无知,还是……故意装傻?
他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借着这个动作压下心绪。茶香依旧,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