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苦吧?”
苏念栀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见面的开场白,可唯独没想到,对方开口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那些富家太太们提起她,要么嘲讽,要么鄙夷。
坐过牢三个字,像烙印一样烙在她身上,没人关心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可江泠音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全是实实在在的心疼。
苏念栀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她垂下眼,笑了一下:“都过去了。”
“怎么能都过去?”
江泠音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那时候才多大啊,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苏念栀看着她的样子,鼻子莫名有些酸。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情绪压回去:“真的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泠音笑了笑,没再追问。
傅司凛端着一壶鲜榨果汁走过来:“怎么,这才几分钟,已经聊上了?”
江泠音收回手,擦了擦眼角:“这孩子一看就让人心疼,你怎么不早点带她来。”
傅司凛笑了一声:“今天不是带她来了?”
他在旁边坐下,把果汁推到苏念栀面前:“尝尝,泠音自己榨的,比外面买的好喝。”
苏念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不自觉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人。
傅司凛自然地给江泠音递了一张纸巾,而江泠音在他面前也很放松,两人就像一对恩爱异常的中年夫妻。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转,心底涌上一股羡慕。
江泠音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又把话题拉回来:“念栀,以后有空常来。我平时也没什么人说话,你来了,家里也热闹些。”
“好。”
苏念栀点了点头。
见果汁见底,傅司凛又主动去屋里切水果。
江泠音坐在藤椅上,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是道不尽的幸福。
她收回目光,看向苏念栀,温柔地问“最近压力大不大?”
苏念栀捧着杯子:“还行,不累。”
江泠音语气柔和:“女孩子不要太逞强,累了就歇歇。你才多大?别把自己熬干了。”
苏念栀张了张嘴,想说“我习惯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说了句:“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