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寂靠在椅背上,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测试就免了。今晚,我亲自去跟他们谈谈——”
姜寂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在桌面上,盯着沈青的眼睛。
“谈谈这颗星球,归谁管。”
沈青僵在椅子上。
他在内城待了十五年,处理过无数下城区的刺头。
狂妄的、不要命的、甚至觉醒了禁忌基因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用这种语气,对整个星海工业说出这种话。
不是狂妄。
是他在陈述一个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实。
沈青站起身,风衣衣角扫过桌面。
他没有释放灵力威压,周身的空气反而比方才更安静。
“今晚天轨拳赛。”
沈青整了整袖口,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温和,“内参部的人会到场。不管你来不来——数据已经在跑了。”
他转身走入长街的薄雾里。
姜寂没理会他的背影。
他提起归墟。
刀柄上那道常年握持留下的凹槽,完美贴合着他的掌心。
空气里的酸雨味淡了。
面锅里的汤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冒泡。
老瞎子躲在面馆的柱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姜寂转头,看了老瞎子一眼。
“今晚的肉汤,多熬点。”
他迈出面馆,黑色的军靴踩碎了水洼里的霓虹灯倒影。
“我带点好料回来,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