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让她们都坐下,把衣香招人的事又说了一遍:底薪、提成、中午管饭、工作内容。
她说得很具体,包括一楼会有男客户出没,毕竟这个时代你不能要求所有女子不在意这个。
姚锦绣听完,第一个开口:“我去。店员也好,缝纫也好,我都行。”
方菱道:“我去,我也不挑。”
“那就都去。不过话说在前头,试用期三天,三天内觉得自己做不来,或者铺子里觉得不合适,好聚好散,工钱按天结。”
两人都应了好,约好明天上午十点到店里试工。
少微见没什么事,准备走的时候看杨先生又要去上绘画课,索性提议代劳,毕竟她也难得来一趟。
等上完课,天都黑了,时代女子不易,立志办女子教育更是不易。
临走了,少微放下三张百元的新新礼券压在纸上。
杨立明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看她:“纪姑娘,你上回捐的文具,够我们用到明年了。”
少微道:“这是别人送的,放我这里也没用。”
杨立明还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礼券,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少微已经挥了挥手,推开补习学校的大门,走进了月光里。
……
此时日清码头三号仓库的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陆泽钦趴在仓库后面的煤堆上,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蚊子在他耳边嗡嗡地转,煤渣硌得他手肘生疼,但他一动不动。码头上探照灯每隔四十秒扫过一次,照到煤堆时会短暂停留两秒。
今天晚上本来只是来摸布防,但下午他看到了调度室窗外的入库清单,三号库今天刚到了一批军火,南部手枪和弹药至少三百多箱!
隔壁四号库新到了一批药品,奎宁整整二十箱!阿司匹林十五箱,吗啡注射液十箱,破伤风抗毒素五箱!
还有绷带、手术器械、消毒酒精这些不算管制物资,但前线缺得要命。
如果层层上报,等上面批下来,等行动安排好,这些东西早就运走了。
陆泽钦果断从煤堆后面翻了出去。
这个码头有两个固定岗,一个流动哨,每七分钟就会绕仓库走一圈。
此时流动哨刚拐过西墙,他有整整七分钟时间!
他贴着墙根先摸进三号库,轻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