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在他受损的经脉中肆意奔涌、冲刷。
陈浩天身躯骤然绷紧,双眼圆睁,额角青筋根根暴起。
这股药力极为霸道,蛮横碾碎体内淤血,接续断裂的骨骼,重塑受损的内脏肌理。
他忍不住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短短十息过后,他紊乱的呼吸骤然平稳下来。
脸上的惨白尽数褪去,透出一层鲜活的血色。
左肩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结痂、愈合。
胸口塌陷的骨骼发出细微咔咔轻响,快速复位、修复如初。
陈浩天缓缓抬手,轻抚左肩,又按压胸口。
刺骨的剧痛已然彻底消散。
他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身形虽依旧虚浮,却早已摆脱方才垂死濒死的模样。
他低头凝视自己的手掌,反复屈伸五指,真切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起来的力量。
良久,他抬眼望向江澄。
眼底翻涌着感激、震撼与愧疚,万般情绪交织缠绕。
“江澄兄弟。”
陈浩天嗓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沉稳有力。
“这条命,是你救的。”
“大恩不言谢,我陈浩天铭记于心。”
“日后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江澄随意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别说这些虚话。”
他侧头看向地上另外两名昏迷的承天武道大学学子。
二人气息微弱,伤势危重,比方才的陈浩天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浩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底瞬间涌上沉痛之色。
他咬牙撑着身子站起身,快速活动周身筋骨,确认自身战力恢复七八成。
“眼下就有需要你做的事,立刻带他们原路撤出洞府。”
江澄神色沉凝,语气严肃。
“张子豪叛变之事,必须尽快上报校方。”
“而且我怀疑,亚当绝非只在你们学校安插了奸细。”
“张子豪能被收买,其他院校未必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