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焰已经重新窜上来了。
他斜着眼上下打量杰罗麦,最后嗤了一声:"你去整容吧,我给你钱。你这张脸在我面前晃,恶心。"
杰罗麦闻言竟微微偏了下头,嘴角那丝笑慢悠悠地荡开:"这不行,我很满意这张脸。"
杰罗姆拳头攥紧,想着温年还在,忍了又忍才没挥过去,"那你滚吧,我俩事情已经解决了。改天请你参加婚礼。"
"解决?"杰罗麦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看着杰罗姆,"你真的觉得解决了吗?还是在自我安慰?"
杰罗姆眼皮跳了一下。
杰罗麦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你做什么事情,在她眼里都可以被原谅。你觉得这是爱吗?"
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多了一丝怜悯。
"不一定吧。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觉得你像个摆设,乖的时候不碍事,闹的时候哄一哄就好。所以她对你没有要求。”
“没有要求,才是最不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