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愈发清冷漂亮,那种漂亮不是软绵绵的好看,而是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不好惹的漂亮。
杰罗麦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那个老东西居然觉得他能勾引到她?
“杰罗麦?坐。”
温年也在抬眸打量他,双胞胎确实神奇,长得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相反。
一个张扬恣肆。
一个斯文温吞。
杰罗麦在对面坐下,姿态松弛,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温年看着他那副好脾气的样子,反倒停顿了一秒。
然后她开口,语气干脆利落,“我要你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要回来,条件你开,钱不是问题。”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窗外是哥谭灰蓝色的天空,光线落在温年的手表上在墙上折射出一道彩色的光线。
杰罗麦的笑没变,忽然觉得,这趟回来,可能没那么无聊了。
死老头让他留下,勾引这个女人。
而眼前这个女人,开口就让他走。
他声音仍旧温和,好像没察觉到温年这句话在冒犯他,“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