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你就不瞎想了。”
杰罗姆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倏地亮了。
他二话不说,单手拽开自己裤链,露出不一般的风景。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上带,粗粝的布料蹭过她大腿嫩肉。
然后伸手去摸她裙摆边缘,把她里边衣服扒拉下来,含糊又得意地笑:“我中午洗过澡了,而且之后就没在学校上厕所,特别干净。”
“多干净?”温年被他逗得弯了眼,手指顺着腹肌线滑下去,轻轻捏住,“我检查检查。”
杰罗姆闷哼一声,腰腹绷紧,嘴唇贴着她脸颊,吐息滚烫:“反正,特别干净。”
他话音刚落就吻上她嘴巴,把她所有坏笑都吞进喉咙里。
黏腻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搅在一起,落地窗外的夕阳终于彻底沉下去,室内暗下来,只剩交缠的影子在台面上晃了又晃,漫长而滚烫。